黑玛亚时尚 注册 / 登录 购物车(0)
公司简介 公司动态 商城 形象设计 生活慧 设计师搭配 黑玛亚花园 美丽见证 图书馆 博物馆
 
首页 > 玛亚书系 > 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》
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》
作者:黑玛亚

“是的,电影有权利表达它想要表达的,如果它能给人享受,带来真理和慰藉,传递爱与美,那么电影院就像天堂。”——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》自序


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——和黑玛亚一起看电影》
出版社:中国青年出版社
出版时间:2015年1月
定价:35.00元

黑玛亚书系:《成就最美好的自己》、《让我发现你的美》、《我的衣橱经典》、《亲爱的,你要更美好》(2013年版)、《有一条裙子叫天鹅湖》(2013年版)、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》……
自2011年以来,黑玛亚与中国青年出版社合作连续推出多部著作,形成“黑玛亚书系”)

【内容简介】

以往所写的服饰、时尚题材的书籍不同,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》是黑玛亚的一部电影评论随笔集。她以自己给“好电影”的标准为载体,探讨和揭示生命的意义,表达爱对人生命的影响力。

《悲欢有时,唯爱永恒》介绍了8个国家和地区的30部经典而容易让人忽视的好电影。她一如既往地以优雅的品格和优美的文笔给读者带来从容、宁静,传递着电影带给人的真理和慰藉、爱与美。在黑玛亚的时尚美学体系中,电影,是她的设计灵感源泉,是她原创的许多服饰的名字,还是她的企业文化,更是她倡导“时尚精神化”、传颂美善真理的重要载体……在这部书中,黑玛亚为读者展现了一个引人入胜的“世界电影版图”,以及如数家珍的“玛亚收藏目录”和“天堂电影院”推荐;而这部书最为独特之处在于,在每一篇精彩的影评后面,都会附着一组发人深省的“玛亚的问题”,那是黑玛亚最希望与读者分享和交流的生命思考,充分体现了她的教育观、美学观、人生价值观……

“对电影的爱不是一种对娱乐的爱,对电影的爱是在观看我们的生命,观看许许多多的人生,并且表达我们的态度和感想,促使我们反思和警醒……”的确,这部书不仅是一个推荐好电影的“观影指南”,更是一部对于生命有着深刻理解的“思想录”,她要告诉读者,我们跟着电影经历一场又一场“虚拟的人生”,是为了真实地活出美好的人生!


【自序】
电影院里的天堂
□黑玛亚

问过父亲好几次:“爸爸,你和妈妈带我看《生死恋》的那天,给我吃的点心叫什么名字?”父亲不记得了,我提醒他:“那天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课,你和妈妈拿着它在教室外面等我,就是那个白纸食品袋,里面放了两个……”父亲还是不记得。可能时间有点赶,来不及吃晚饭了,父母在学校里等我放学,然后一起去电影院,那天是周末……我一手拿着点心,一手拿着小保温杯,里面是妈妈泡的茉莉花茶,我记得那个傍晚的心情,觉得自己真是前途光明:有电影看,次日无课,不用考虑作业,当天物理小考我得了82分,这对我和父母也是开心的事,至少证明我的智商问题不是很大。那时我初二,数理化是我人生中一团漆黑的地方。

在黑暗中,我咬着那松软的点心,外面的皮焦脆而又膨松,里面有鲜奶油,不很甜,很香,咬下去有种虚幻奢侈的口感……银幕上的栗原小卷明眸皓齿,美丽得不可方物,和着点心的美味与每一口茶香留在我完美的记忆中……妈妈泡的茶永远都是浓淡合宜,不烫嘴……我记得看《巴黎圣母院》时吃的是话梅,因为看得忘情,一颗话梅含到梅核都碎了;看《叶塞尼亚》那天,妈妈穿的是外婆那双鱼嘴鞋;《冷酷的心》是在那之后的一周……

我不记得自己在学校到底学了些什么,但是我记得每一部电影给我的教育,我从未缺席任何一部好电影。妈妈喜欢跟我谈黑白老电影,跟我谈什么是演技,告诉我她小时候最爱的电影是《出水芙蓉》,说她看了很多遍,还模仿过白雪公主的手腕如何柔软地下弯,让小鸟停歇在上面,就是1937年版本的好莱坞卡通,妈妈学得好逼真啊。当好莱坞还没出现在我的视觉中时,妈妈已经把好莱坞和英格丽·褒曼及费雯丽带给我了。她记得所有演员的名字,这个基因她给我了,但是她在物理上的卓越,她没有给我。她大学专业读的是天文物理,她的至爱。我从没见过像我母亲这样洁白漂亮而又浪漫的理科生,她喜欢物理,因为她酷爱居里夫人。父亲常以母亲的全才而骄傲,我则以母亲的爱好和品位而深感幸运。

母亲最要好的女友是和玉伯伯,她的大女儿,我叫她娜娜姐,大我13岁,我读大学那年暑假,她从新疆回内地进修服装设计。她频繁地在阳台下面唤我的乳名,每次我都不问去哪里就奔下楼跟她走了。我们只有两件事:逛布店做衣服,看电影吃冷饮。娜娜姐还有两个妹妹,大妹妹大我十岁,跟我同一天生日,小妹妹跟我年龄更为接近,但是她从来不选择她的妹妹,总是带我出去,我也未能跟她的妹妹们亲密如她。

我记得《弗兰西斯卡》就是跟娜娜姐一起看的,看完出来我俩都在沉思,身边有个路人甲对路人乙说:“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我和娜娜姐对视一眼,默然而笑,然后我们去喝酸梅汤,吃冰淇淋。娜娜姐打破沉默说:“只要是外国电影,我从来没有看不懂的。”我深深地点头同意:“中国电影才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”我很快乐地对她笑了。娜娜姐的腿很长,她以前是学舞蹈的,她的腰背总是笔挺的,走路很神气,很引人注目。娜娜姐的丈夫后来也来了,非常英武俊美,而且特别爱她,他们俩就像电影里的男女主角那么好看,说话也像电影里的台词。娜娜姐的丈夫对我说:“谢谢你总陪着娜娜,娜娜写信说你给了她很多安慰。”因为他太英俊吧,我有点害羞,我心想其实是我太喜欢娜娜姐了,因为有母亲做榜样,我喜欢跟年长我很多的聪明女人在一起……那年夏天我和娜娜姐一起做了很多衣服,够轰动下一个学期的了。当时,人们把我们做的时装叫作奇装异服。

爱电影的传统从来没有在我家失传过,虽然妈妈身体越来越虚弱之后,爸爸也不出去看电影了。但我会继续看电影,我记得自己一个人在要大考的前一天看了《最后一班地铁》,我在那部电影里理解了什么叫个人风格,只是因为一句台词:“吕卡斯没有离开巴黎,我感觉得到这部戏里有他的灵魂。”这种深刻对我是一种彻底的启示。那时追求过我的男孩子,都会被我的电影淘汰,因为他们对电影的见地使他们很难有机会再跟我看第二次电影。我也是一个人看完了整个德国电影周,《玛丽·布朗的婚姻》就是在那个很冷的冬天看的,电影院没有暖气,我记得脚趾的生冷、玛丽·布朗的坎坷。

儿子看的第一部电影是《勇敢者的游戏》,看完回家一直要求我演食人花去吃他……在台北西门町,为了找到一部我和儿子都能看的电影,我俩商量来商量去,因为他不够年龄,可选性很窄,但是我俩都决心一定要看电影。还不识字的儿子要求我把每部电影的简介念给他听,最后我们在乌玛·瑟曼的《复仇者》上达成了一致。我对那部电影没有任何记忆,只隐约记得里面有把雨伞,还有就是台北电影院的冷气强大得快要结冰了,儿子在黑暗中对我说:“妈妈,我冷。”可是我们都舍不得离开电影院,于是我把吊带裙外面那件透明的黑衬衣脱下来包住儿子,搂着他继续看,还好,年轻的妈妈竟没有感冒。

如今跟儿子说起《复仇者》和那天的冷气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是《魔戒》的第三集是儿子和先生陪我一起看的首映式。夜里十二点,他俩喝了两大杯冰红茶,陪着心情激动的我,还为我和海报拍了合影。在我的爱好面前,他俩总是表现得宽容有礼。他们也喜欢《魔戒》,是由于我的过分痴迷使他俩之间分泌出一种包容式的默契,他俩用微笑表达这种包容,不过,这也能使我悠然自得。父亲在我们出门时说:“什么电影这么好看,这么晚了。”其实也不代表他不喜欢,他只是不喜欢那个放映时段罢了。我心领神会地说:“爸爸,我会再陪你看一次的。”每一部《魔戒》我都看了很多遍。“哎呀,不用不用不用了。”父亲很坚强地拒绝我。我与儿子、先生相视而笑,用眼睛微笑,是我们家对待争议的态度,每次说“不用”的,最后都不会“不用”。

先生陪我看过两年前的法国电影周,我记得《仙女》一片让他第一次无法包容下去了,他压低嗓音愤怒地对我说了好几次:“你真的还要看吗?我看不下去了!”我说:“我要看完,看完我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难看。”结果就是,他忍气吞声地陪我看完了,然后大骂法国人的变态。我笑了,我想起娜娜姐,不知她会怎样说,我知道先生的愤怒不是因为看不懂,而是因为觉得太不享受了。是的,电影有权利表达它想要表达的,但如果它能给人享受,带来真理和慰藉,传递爱与美,那么电影院就像天堂。


联系我们     常见问答     法律声明     用户协议
@maias.ALL Rights Reserved      备案号:粤ICP备09095820号-1
Sally
Ruth